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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從未忘記》

2022-02-16 17:04:48 讀書筆記

身體從未忘記 ,我們對心理創傷存在太多誤解:時間並不會治愈一切,我們的身體會記住創傷。童年時期受過的忽視或虐待,會在心理和生理層面影響我們的一生。那些困在過去的人,他們並非不想走出來,而是走不出來,因為創傷改變了他們的大腦……通過這本書,你還可以了解到關於創傷和療愈的基本知識,當一個人受到心理創傷時,在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什麼樣的治療或幹預能够真正幫助他們療愈?答案就在這本《身體從未忘記》之中!

身體從未忘記

身體從未忘記 價值

我們對心理創傷存在太多誤解:

時間並不會治愈一切,我們的身體會記住創傷。

童年時期受過的忽視或虐待,會在心理和生理層面影響我們的一生。

那些困在過去的人,他們並非不想走出來,而是走不出來,因為創傷改變了他們的大腦……

通過這本書,你還可以了解到關於創傷和療愈的基本知識,當一個人受到心理創傷時,在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什麼樣的治療或幹預能够真正幫助他們療愈?

答案就在這本《身體從未忘記》之中!

身體從未忘記 閱 讀 收 獲

我們對心理創傷存在太多誤解:

時間並不會治愈一切,我們的身體會記住創傷。

童年時期受過的忽視或虐待,會在心理和生理層面影響我們的一生。

那些困在過去的人,他們並非不想走出來,而是走不出來,因為創傷改變了他們的大腦……

通過這本書,你還可以了解到關於創傷和療愈的基本知識,當一個人受到心理創傷時,在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什麼樣的治療或幹預能够真正幫助他們療愈?

答案就在這本《身體從未忘記》之中!

身體從未忘記 作者簡介

身體從未忘記

巴塞爾·範德考克

(Bessel Van der Kolk)

世界知名心理創傷治療大師,比特於布魯克林的創傷中心的創始人和醫療主管。他也是波士頓大學醫學院的精神科教授、國家創傷綜合征治療聯盟主任,經常在世界各地教學,主要在波士頓工作和生活。

精 華 解 讀

以下內容為《身體從未忘記》一書精華解讀,供廣大書友們學習參考,歡迎分享,未經允許不可用作商業用途。

身體從未忘記 正文

身體從未忘記

一、 困在過去的人生

美國疾病預防與控制中心的研究錶明:

1/5的美國人在兒童時期被性騷擾;1/4的人被父母毆打後身上留下傷痕;1/3的夫妻或情侶有過身體暴力;1/4的人和有酗酒問題的親戚長大;1/8的人曾目睹過母親被打。

中國在這一方面的數據怎樣,我們不得而知,但從各種新聞事件看來,情况相去不遠。

創傷並不遙遠,或許它就發生在我們身邊的同學、朋友、親人,乃至我們自己身上。

它們中的某些會隨著時間流逝掉,而有些卻被“烙”進了大腦和身體裏。

退伍軍人的啟發

湯姆,曾上過越南戰場,現在是一名成功的律師,但是……

十年來的國慶假期,他都不得不將自己關在辦公室裏。節日的噪音、烟火、夏季的炎熱,還有他妹妹家後院那濃密的初夏綠蔭,都會讓他想起當年的越南戰場,進而讓他崩潰。這讓他害怕待在妻子和兩個年幼的孩子附近,以防自己失控時做出什麼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接待完這名奇怪的病人後,作者被這種病症吸引了,他查找了大量學術資料,最終在一本名為《戰爭創傷神經症》的書中,看到了這樣一段描述:

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患者保持著一種長期的、對危機的警惕和敏感。“神經症的核心是真實存在的神經元。”創傷後的壓力反應並不是一種“純粹的心理問題”,而是有生理基礎的。

這一段話吸引了作者,開啟了他關於PTSD的系列研究之旅。

什麼是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

由美國精神醫學學會出版的《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册》,給了PTSD一個清晰而直接的定義。

個體“經曆、目睹或遭遇到一個或多個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實際死亡,或受到死亡的威脅,或嚴重的受傷,或軀體完整性受到威脅後”,導致“强烈的害怕、無助或恐慌”。

通常有以下幾種主要症狀:

反複受到事件相關的回憶侵擾(閃回、噩夢、感到事件似乎正在重現);

持續且極力回避(與創傷相關的人、地點、思想、感受,有時甚至遺忘創傷的重要部分);

警覺性的提高(遺忘、過分警覺或易激惹)。

身體從未忘記

二、身體與大腦的連接

在20世紀90年代初,全新的大腦成像技術給人們深度理解大腦處理信息的方式,提供了技術上的支持。通過正電子發射斷層掃描(PET)和後來的功能性核磁共振(fMRI),科學家不僅看見了大腦在進行特定任務或回憶時激活的腦區,還描繪出了大腦思維與意識的回路。

從下腦到上腦

大腦是自下而上建立的,當胚胎還在子宮時,大腦就開始一層一層地發育了。

身體從未忘記

下面,我們將根據這張圖,自下而上地介紹幾個與創傷有關的大腦部比特。

爬蟲類腦:比特於腦幹,正好處於我們脊柱與顱骨鏈接的上方。它負責所有新生兒都會的事情:吃、睡、醒來、哭叫、呼吸、感覺溫度、感覺饑餓、感覺潮濕和疼痛,還有通過排尿和排便排出身體毒素。

邊緣系統(哺乳類腦):比特於爬蟲類大腦上方,這裏是情緒所在的地方,負責探測危險、判斷愉悅與驚嚇、决定什麼對於生存來說不重要。

前額葉:讓我們使用語言和抽象思維,使我們得以吸收大量的信息和其中承載的意義。而理解創傷的關鍵,是比特於前額葉的共情中心——鏡像神經元。這部分功能讓我們得以對他人感同身受,它就像是人類自帶的“天然的Wi-Fi”

身體從未忘記

案例:神奇的前額葉

年僅5歲的諾姆目睹了地獄般的“9·11”事件之後,畫了一幅兒童畫:

很多人從樓上跳下來,正如現實中發生的那樣。但是,地上憑空多了一張蹦床(諾姆加上去的),畫面中的許多人因此而得救了!

這背後是前額葉在起作用,它幫助諾姆免於受到可怕經驗的傷害。

大腦如何辨別危險

剛剛介紹了大腦的重要部比特,接下來就讓我們的大腦“活”起來,大腦要開始“工作”啦!

身體從未忘記

外界的感官信息通過我們的眼睛、鼻子、耳朵、皮膚被探測到,然後被集中到比特於邊緣系統的丘腦之中。丘腦會將這些感官信息混合成一句簡單的敘述:“這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接下來,這些感官信息會朝兩個方向傳遞:

1.下通路:往下傳遞到比特於邊緣系統深處的杏仁核。它是大腦的“烟霧探測器”,負責監測所接收到的信息是否事關生存大事,並在海馬體的幫助下,飛速地得出結果。

優點:快。缺點:容易出錯。

2.上通路:向上傳遞到前額葉,到達我們的意識知覺,它的功能類似於了望塔,讓我們能從高處看到全景,辨別聞到的烟味是著火了需要逃生,還是牛排煎焦了不需要逃生?

優點:准確。缺點:慢。

三種應對威脅的方式

身體和思維之間存在著雙向聯系,這一點是一直以來被西方科學所忽視的。

所有我們自然而然就會在談話中使用的動作和姿勢,都是由我們的兩支自主神經系統完成的:交感神經系統作為我們身體的加速器,而副交感神經系統是我們的减速器。

根據波戈斯的理論解釋,自主神經系統會調節三種基礎生理狀態,具體哪一種生理狀態將被激活,是由當時的安全程度决定的:

1.當我們受到威脅時,我們就會自動進入我們的第一種狀態,社會參與。我們會向我們周圍的人求助、呼救、尋求安慰。

2.如果沒有人響應我們,或我們面臨立即到來的傷害時,我們的身體會轉換到一種更原始的求生方式:戰鬥或逃跑。我們擊退攻擊,或者跑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3.如果這些策略都失敗了,我們無法逃避,或被抓住了,我們的身體會為了保存自己而盡量節省能源、關閉一切不必要的功能。這種狀態稱為驚呆或崩潰

創傷後的大腦

大腦中最基礎的部分會在人們面臨滅頂之灾時充分激活,讓我們感到壓倒性的恐懼和强烈的生理喚起。而在創傷重現時,其他一切都會失去了意義,他們會極力試圖希望通過人格解離和情感麻木(情感解離)來避免一些感受。

案例:斯坦和烏特的大腦

斯坦和烏特是一對夫婦,曾被困在加拿大曆史上最嚴重的車禍中。

大貨車卡在他們的車厢前,以至於他們無法開門,當附近一輛車裏的女孩所在的車輛起火時,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女孩被大火吞噬,自己卻無能為力。

車禍中,夫婦倆的反應截然相反,斯坦立即進入了戰鬥和逃跑模式,卻被阻斷了;而烏特則進入了驚呆崩潰的狀態。後來他們有幸獲救,平安地回到家中,斯坦和烏特卻始終走不出這場噩夢,他們感到焦慮、失眠、懊悔、恐懼、不安……直到三個月後,他們向露絲·拉尼厄斯博士尋求幫助。

博士利用特殊的激活方式,掃描到夫婦倆閃回時的大腦狀態,結果令人咋舌:斯坦閃回時的大腦狀態,與烏特的截然不同!

1.情感解離:解離和重現

身體從未忘記

這是斯坦在閃回狀態下的fMRI掃描圖。

斯坦的情况是一種情感解離,那些難以承受的體驗都是碎片化的,它們再現的方式就是侵入現實,讓他難以分清孰真孰假?斯坦始終處在戰鬥和逃跑的模式中,沒能走出來。只要創傷沒有被解决,身體釋放的壓力激素就會自動循環,防衛機制和情感反應不斷重複。

2.人格解離:與自我分離

身體從未忘記

這是烏特被提及創傷時的解離感。

每個人應對創傷的方式都有可能不同,烏特的方式是麻木:

烏特的思維一片空白,她的大腦幾乎所有部比特都停止了活動,她的心跳和血壓也沒有明顯上昇。當被問及掃描時的感受時,烏特說到:“我的感覺和我在車禍中的感覺一樣:我什麼都感覺不到。”

創傷性記憶會占據PTSD患者的生活,因為他們很難有活在現實中的感受。他們無法活在現實,只能活在他們感覺到活著的地方,哪怕那裏充滿恐怖和悲傷。

因此,如何强化PTSD患者日常生活的質量,成了治療創傷的關鍵與難點所在!

身體從未忘記

三、支離破碎的創傷記憶

絕大多數日常經驗會被遺忘,只有發生在模式之外的事情會吸引我們的注意力。

其中,我們對於侮辱與傷害的記憶最深,幫助我們對付潜在威脅的腎上腺素把事件的所有細節都刻在我們的大腦裏。

但如果你面對的是恐怖——特別是“無法逃脫”的恐怖——這個腎上腺素系統會不堪重負,最終崩潰。結果,創傷性經驗的印記和體驗無法如同敘事性記憶那樣組織得前後一致、合乎邏輯,而是以碎片化的感知和情緒痕迹體現:例如圖像、聲音、感覺。

失憶、解離和重現

案例:失去母親的伊蓮

伊蓮持續很多個月都在照顧她病榻上的母親,同時她也要外出工作,照顧她酗酒成性的父親和支付母親的醫藥費。當她的母親最終病逝,被壓力和缺乏睡眠壓倒的伊蓮試了各種方式喚起這具屍體,呼喚她的母親,把藥從母親的喉嚨裏灌下去。這具無生命的身體一度掉下了床,旁邊躺著她醉得不省人事的父親。

姨媽來料理喪事時,伊蓮依然拒絕母親的死亡,甚至一直在葬禮上大笑。

被送到讓內醫生的醫院後的一周中,她又好幾次都會失神地瞪著一張空床,無視周圍發生的一切,然後照顧著一個想象中的人。她事無巨細地重現她母親死亡時的場景,卻不能記得這一切都已經發生過了。

皮埃爾·讓內使用“解離”這個詞來形容創傷性記憶與日常記憶的割裂。

此時的病人與他們的創傷性記憶保持距離,他們“被綁在他們難以逾越的障礙上,他們無法整合創傷性記憶,似乎也不能吸收新的經驗……他們的人格好像停頓在某個時間點上,不能再通過吸收新的經驗而成長。”

正常記憶會不斷改變和扭曲,而解離狀態則讓創傷不能與那些沙礫般不斷改變的自傳體記憶融為一體,最終患者會擁有一套雙重記憶系統。

區分正常記憶與創傷性記憶

人們談及他們的正常記憶和創傷性記憶時,有兩個最主要的區別:

1.記憶的組織方式。

正常記憶是完整的,有開頭、有發展、有結尾的故事。

創傷性事件的記憶是淩亂的,受害者對一些細節記得極端清晰,卻難以記得時間的順序,或其他關鍵性細節。

2.他們對這些記憶的反應方式。

創傷性事件的患者通常有閃回記憶體驗:他們一次次被回憶中的場景、聲音、感受和情緒擊倒。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甚至能重新體會到更多更詳細的感受,但大多數參與者也能克服這些記憶。他們開始“明白”過去發生的事情,而且能够將故事告訴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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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依戀和情緒調諧

早在20世紀,依戀理論之父約翰·鮑爾比就提出:兒童的問題行為是對於惡劣的現實生活環境的反應——忽視、虐待、分離——而不是嬰兒時期的性幻想的產物。

另一比特精神病醫生羅伯特·安達在整理ACE研究(兒童時期不良經曆研究)的數據時,驚訝地發現:如果在美國能消滅兒童虐待,將能降低一半的抑鬱症發病率、2/3的酒精濫用問題和3/4的自殺、注射毒品和家庭暴力。

童年時候遭遇的創傷,確實會影響孩子一生的心理健康,乃至身體健康……難道這還不足以讓我們開始重視孩子的心理健康嗎?

3+1種依戀模式

瑪麗·安斯沃斯和瑪麗·梅因以及她們的同事多年來做了數千小時的母嬰行為觀察。安斯沃斯基於此前的觀察創造了一個實驗程序,叫做“陌生情景”,用來觀察母嬰短暫分離時嬰兒的反應。

正如約翰·鮑爾比觀察到的那樣:

1.安全依戀的嬰兒錶現:母親離開,痛苦;母親回來,繼續玩耍。

2.回避依戀的嬰兒錶現:母親離開,不痛苦;母親回來,忽略她。

3.焦慮或矛盾依戀的嬰兒錶現:持續地哭鬧來引起注意。

研究者認為,這三種依戀策略都是有效的,因為這些策略能讓他們的養育者提供盡量多的關愛。然而,這項實驗另一組研究對象的依戀方式並沒有那麼有效,他們似乎無論如何都無法與他們的養育者打交道。梅因把這種依戀風格稱作“混亂依戀”。

4.混亂依戀的嬰兒錶現:母親既提供他們生存的需要,又是他們恐懼的來源。

身體的轉化反應

內在沖突會通過身體機能問題錶現出來,即所謂的“轉化反應”。

很多參加過兩次世界大戰的士兵都承受著無明確原因的癱瘓,作者在墨西哥和印度還見過很多“癔症盲”的病例。

書中提到一比特幼時遭遇父親誘奸的女孩,極有可能是由於創傷的折磨患上了視網膜紅斑狼瘡(一種自身免疫性疾病)。

那麼,心理疾病是否真的與身體疾病正相關,長期抑鬱是否真的會讓我們的身體付出代價呢?

兒童時期不良經驗研究(ACE研究)將告訴你答案:

超過5萬名凱撒健康促進組織的病人通過疾病預防部進行年度綜合評價,填寫一份非常長的醫療問卷。研究人員花了超過一年時間制定了10個新問題,來仔細覆蓋各類兒童時期不良經驗,包括身體和性侵犯,身體和情緒忽視,家庭失能(父母離婚、精神疾病、坐牢)等。

研究結果錶明:

ACE分數越高,成年後長期抑鬱的比例也大幅上昇。同時持續的壓力也讓身體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ACE分數為6(10分是滿分)或以上的人中正在承受美國十大致命疾病的數量比ACE分數為0的人高15%,這些疾病中包括慢性阻塞性肺病、缺血性心髒病和肺病。他們有兩倍的概率患上癌症,四倍的概率患上肺氣腫。

兒童虐待預測成年功能

艾倫·蘇勞菲和他的同事通過明尼蘇達風險和適應生涯研究追踪了180名兒童和他們的家庭。蘇勞菲和他的同事發現,照顧的質量與生理因素密切相關:

1.嬰兒出生後頭6個月時,給予密集的、强迫性的和入侵性的照顧可以預測幼兒園及之後的過度活躍或注意力問題。

2.早期父母的忽視或嚴苛的對待會導致學校中的行為問題,也能預測同輩之間的問題,以及缺乏對他人痛苦的同情。

3.能否成功應對生活中難以避免的挫折,關鍵在於人生中的頭兩年中與主要的養育者建立足够的安全感。

身體從未忘記

五、幾種療愈創傷的方法

對於PTSD患者而言,時間不會沖淡一切,唯有奪回自我控制權,才能療愈所有的心理創傷。作者將這種控制自我的能力稱為“自我領導力”。

療愈的原理

治療創傷的最大挑戰是重新建立你對自我(即身體和思維)的控制,不再被過去的事情和感受困擾,不再感到不堪重負、憤怒、羞愧和崩潰。

對大多數人而言,這意味著我們需要:

1.找回一種平靜而專注的方式;

2.學會面對那些能够觸發你回憶的圖像、思維、聲音和軀體感覺;

3.找到一種讓你充滿生命力、與周圍的人親近的方式;

4.不再需要把秘密保守在自己心中,包括你如何讓自己幸存下來的方式。

以上步驟,可以籠統地歸納為兩個方面:邊緣系統的治療以及人際關系

邊緣系統的治療

正如第二章中說到的三種應對危險的方式,我們所受的創傷越是嚴重,越是不可控,我們所使用的大腦部比特就越是原始。從前額葉的社會參與,到哺乳動物腦的戰鬥或逃跑,再到爬蟲腦的驚呆或崩潰。

因此,治療心理創傷最基本的命題:如何恢複理性腦和情緒腦之間的平衡,達到重新控制應對生活的目標?

這就需要我們從情緒腦著手,進行“邊緣系統治療”:修複警覺系統,恢複情緒腦的正常工作,讓它安靜地在背景中,照顧身體功能,確保你的進食、睡眠、與親密伴侶的聯系、保護你的孩子,以及在面對危險時進行自衛。

而創傷康複的根本工具之一,就是學習做到即使是在接觸痛苦和可怕的回憶時,都能平靜地呼吸,而且有意識地保持一定程度的身體放松。

人際關系

大量研究錶明,良好的社會支持是心理創傷最有效的預防因素,而受過創傷的人們都是在人際關系中康複的。

我們的大腦回路是為了和其他人保持和諧和聯系而設計的。在創傷中康複需要與其他人類產生聯系。這就是為什麼發生在人際關系之中的創傷,比發生在車禍或自然灾害中的創傷更難以治療。

選擇專業的治療師

創傷治療師的訓練包括學習創傷、虐待和忽視的影響,掌握大量的技術,用來:

1.幫助患者的情緒變得穩定和平靜下來;

2.幫助他們放下創傷性記憶、停止創傷的重演;

3.幫助病人與其他人聯系起來。

治療是一種合作性的過程,是治療師和患者雙方合作來探索一個人自我的過程。因此,如何選擇一名適合的治療師,對於患者的康複尤為重要。

另外,本書作者巴塞爾·範德考克根據自己多年來的經驗,還為我們提出了幾條小建議,僅供各比特參考:

對於治療創傷而言,不存在“首選治療方式”。如果治療師認為他的某種治療方式是解决你問題的唯一答案,與其說是確認你可以從中康複,倒不如說他們是這種治療方式的信奉者。

只有患者對他們的治療師產生了足够的積極感覺,他們才能够好轉除非你感到這比特治療師對你有一定影響,否則他很難讓你獲得成長與改變。

談話治療

弗洛伊德寫道:“我們一旦成功地將那些會激發事件發生當時感情的記憶恢複,讓病人以巨大的努力將事件的細節盡可能以語言方式描述出來,(創傷)立刻以及永久性地消失了。”

不幸的是,這並沒有那麼簡單,創傷性事件讓我們有口難言!

神經科學研究發現我們有兩種自我意識:

1.一種負責在長時間內維持我們的穩定性。這一系統根植於語言,是自傳性的自我意識,負責創造我們各種經曆之間的連接,再整合成一個連貫的故事。

2.一種負責在當前記錄我們的意識。這是基於我們的生理感覺而存在的。在我們感覺到安全而舒緩時,我們可以用語言來錶達這一系統。

我們可以通過自我觀察克服語言的無力感。我們身體的自我系統通過感覺、語調和肌肉張力讓我們覺察。當你跟隨你的內在視野來到你的內心深處時,事情會開始發生改變。

另外,書中還提到幾種操作性較强、較不為人所知的語言療法,例如:自由聯想寫作練習、藝術、音樂和舞蹈。

眼動脫敏和再加工(EMDR)治療

EMDR是一種整合創傷性材料的治療方式,幾乎不需要自我意識的參與,療法過程中心理諮詢師需要在病人眼前不斷晃動手指。它不僅僅著重於調整强烈的創傷性記憶,也專注於通過重新掌握身體和思維恢複自主性、參與感和責任感。

三個特征:

A:EMDR可以使大腦中的某種東西變得松散,從而使人們快速地回憶起過去經曆的片段和畫面,而且這些經曆往往並不是緊密關聯的。這似乎有助於讓人們從更全面的角度看待自己的創傷。

B:人們或許可以不用說出創傷經曆而達到治愈的效果。EMDR提供了一種幫助病人審視過去經曆的方法,和傳統的敘述與傾聽方式截然不同。

C:即使病人和醫生之間沒有信任關系,EMDR也可以起到很好的治療作用。

藥物的效果如何

人們總是用藥物來應對創傷性壓力,然而藥物不能教會人們如何進行自我調節,只能緩解不舒服的生理感覺。

藥物通過阻斷我們的化學平衡系統,調整我們體會積極性、痛苦和快樂的能力。換言之,藥物使我們對痛苦感到麻木的同時,也讓我們對快樂感到麻木。

另外,有一項研究結果錶明,EMDR的效果優於百憂解(一種著名的抗抑鬱藥)。

作者還提到,自從他開始使用正念方式和瑜伽進行治療,他越來越少利用藥物,除了有時候為了幫助病人能睡個好覺。

顯然,作者認為,藥物並不是唯一的治療方式,其它療法可以替代藥物的治療。

除了上面提到的談話治療、眼動脫敏、藥物之外,本書作者還提到了瑜伽療法、自我領導力療法、重建內在地圖療法、神經反饋治療、韻律和戲劇療法等,在此就不一一贅述了。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購買本書進行深入了解。

身體從未忘記 結語

隨著科學技術的進步,我們逐漸地像了解器官一樣,了解我們的心理健康;像治愈感冒咳嗽一樣,有理有據地治愈我們的心理創傷。心理學早已不是人們心中玄之又玄的學問,它所提及的傷痛、療愈、溫暖都有著紮實的理論依據!了解心理學知識,不僅能讓我們認識自己、療愈自己,還能减少對他人的偏見與刻薄,給他人多一些溫暖與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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